mandytung

爱美成痴的女王

[皮雷魚] Signals crossing

堆堆自从去了破厂就被各种法国男人套路😂
以及这对cp我吃。
以及那首打雷姐的Salvatore是我的最爱之一,表白楼主

Dying Ember:

(沒錯就是那個皮雷!)


BGM: Lana Del Rey - Love


 


Signals crossing


 


旅居外國多年,自詡對各地文化風俗皆有涉獵的厄齊爾,最近有個不大不小的煩惱,關於禮儀。握手、搭肩、擁抱和貼面吻,厄齊爾都能從善如流,但遇到意料之外的狀況,比如被捉住手腕,總是令他渾身僵硬,卻不好意思抽回手或事後和對方提起這件事,只能一再讓自己陷入尷尬。


「馬蒂厄,」賽季最後一次理療,厄齊爾終於開口,「法國人是不是都喜歡握住別人手腕不放?」


理療師按摩大腿後側的手似乎停頓了一瞬,而躺在隔壁的弗拉米尼聞言轉過臉,一對濃眉扭出兩道有些滑稽的曲線。他想了一會兒,「你很在意上回的訪談嗎?大家都當玩笑看,不過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再那麼做了。」


厄齊爾搖搖頭,「那是手臂,我是說手腕,只捉著手腕,怎麼都不放。」


「這樣啊……我猜,是不希望你離開吧。朋友的孩子嗎?」


「算是吧,但已經是不會討抱的年紀了,而且也不會對其他人這麼做。」


「那他一定很喜歡你啊梅斯,你總是很有孩子緣。別想太多!」


 


只是表現好感,別放心上。但是在攝影機前怎麼還能這麼做呢,厄齊爾無奈地想。承繼沙爾克「鏡頭前必面癱」優良基因的蓋爾森基興人職業生涯十年以來,第一次感到攝影機鏡頭的反光如此不懷好意。


2016年法國歐洲盃,缺兵少將的德國隊再一次倒在半決賽,兩球惜敗地主隊。賽後檢討歷時不長,勒夫拉著一張臉鼓勵大家好好享受假期之後,便匆匆推門離開更衣室,想來是又要接受電視台無休無止的拷問。筋疲力竭心情低落的德國隊員或者去沖澡、或者坐在位置上發呆,直到有人無比猶豫地敲了敲更衣室門板。門扇後露出的臉是吉魯,他掃了一眼更衣室,丟下一句Boss找便闔上門離開,唯恐被低氣壓的德國隊找麻煩。阿森納前鋒傳話的對象自然不會是別人,於是厄齊爾隨手抓了一件乾淨的訓練衣套上就跑回球場,途中還遇到科斯切爾尼。藍眼睛的中衛又是熊抱又是捏臉逗他開心,怕是把哄自家孩子的招式全使了出來。他回了一個不算敷衍的微笑,再次踏上這塊令他心碎的草皮,被同一個「不善表達的孩子」捉住手腕。


羅貝爾.皮雷。


狂歡的失落的球迷還在等待散場,各家體育台的主播和攝影師分據場邊再次總結賽果,工作人員開始打理草皮,慘白的泛光燈為他們各打出四道陰影。剛退役不久的法國人和阿森納主帥一身筆挺西裝,站在邊線旁向他揮手。三人的話題自然離不開方才的比賽、大賽期間各自的工作狀況(某電視台的球評實在有夠討厭),以及即將到來的決賽和假期。一番寒暄後皮雷藉著厄齊爾不停推高袖子(大概是不巧拿到曼努的訓練服)的動作握住他前舉的手腕,若無其事地繼續談天。兩人站得有點遠,他們的手臂便像封鎖線一般橫在兩人之間,厄齊爾注意到溫格調整耳機時垂下眼睛,興味盎然地注視著這邊,於是慌亂地縮回手。


平心而論皮雷的動作不會讓他不舒服,力道拿捏得宜,指頭只堪堪攏住橈骨,圍著他的辟邪眼手鍊,輕輕揉按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內側和掌根,不會讓激烈運動後的皮膚悶出汗來。這樣的接觸足夠親暱,但場合完全不對。或許訓練場上擁抱和鏟球同樣稀鬆平常,但也不代表真的沒有人察覺到異狀。此前厄齊爾已多次和皮雷表明在人前應當保持距離,但顯然年長的法國人沒有放在心上。


Balboa小時候教牠定點排瀉都沒有這麼困難,厄齊爾一面踱步回更衣室一面腹誹。


 


果不其然對賽後小插曲有意見的不只厄齊爾一人,球隊大巴上他的手機頻閃,親友和晉級的淘汰的同行的安慰訊息中有一則怎麼看都透出一股促狹的調侃勁:「朋友的孩子又抓著你的手不放了,嗯?」後頭跟著一個擠眼睛的emoji,來自好事並且同樣熱衷拉手的弗拉米尼。


厄齊爾雙手並用迅速鍵入「少囉嗦快去拯救地球吧」作為回應,並決定再次為那個頑劣的孩子劃清公私領域的界線。


 


整座城市都沸騰著紅白藍的焰火,沒有人關注敗者的行動,梅蘇特得以順利潛入夜色,抵達皮雷位於地中海濱的寓所。出乎預料,年長者沒有響應鄰居的狂歡烤肉趴,他獨自一人在起居室整理葡萄牙和法國隊的數據──身旁黏著還不住呵欠的西奧,他語法混亂地試圖繼續和父親討論兩場半決賽,柔軟的捲髮在額前一晃一晃,半夢半醒地向厄齊爾打招呼。


「潔西卡帶著奈亞和阿列西歐在巴黎,有王子公園和聖丹尼斯的比賽可以看,電視轉播也很方便,只有這個小傢伙,」他拍了拍西奧的屁股,年輕的槍手關掉電視後將遙控器扔在一旁,趴到父親腿上,臉頰上的三色油彩糊成一團,「堅持和我到處跑,說看球不看現場一點意思都沒有。」


「很有品味,」厄齊爾說,他還站在連通庭院的落地窗旁,微鹹晚風夾帶隔壁的歡聲笑語,「打擾你們的話我先回去好了。」


皮雷讓德國人趕緊進來,順便把電視櫃旁的音響打開,然後自己去冰箱找飲料。


「原來這就是法國人的待客之道,」厄齊爾還是依照指示轉動旋鈕,Lana Del Rey醇厚的嗓音流瀉出來。皮雷無辜地表示兒子的頭很重,他起不了身。德國人撇嘴輕笑,熟門熟路地轉去廚房,拿回兩罐冰鎮可樂,並對皮雷不贊同的挑眉抗議(「我都放假了還不能喝點喜歡的飲料嗎」)。


皮雷拉開厄齊爾遞來的鮮紅易開罐,還不忘批評現役運動員竟選擇全糖的紅罐而不是黑色的無糖配方。對此,厄齊爾翻翻白眼表示,喝可樂不喝紅罐一點意思都沒有,猛灌一口冰涼的碳酸飲料。


 


「你踢得很棒,別太自責影響休假,接下來兩個賽季結束後都有盃賽,有你累的。」


「勒夫先生說我不必參加聯合會盃,他想試試新人和新陣形。」厄齊爾翹著腿瞇起眼睛的神態就像學校裡最受老師寵愛的學生宣告自己不用寫作業,皮雷忍不住將他微潮的頭髮撥得更亂。「以及我知道我很棒,只是不甘心每次準決賽主力陣容不是傷缺就是累積黃牌。要是你們也像威爾斯一樣禁賽兩三個……阿隆還好嗎?」


「隨便你怎麼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阿隆的反應和你差不多,他說這下可以提早享受柯琳做的蛋糕了。」


「哈,希望他不要吃得太胖。」


此時Lana Del Rey拉出一段眩幻頹靡的高亢吟唱,厄齊爾只捕捉到意味不明的「Ciao Amore」,遲鈍地意識到那位留著復古大波浪捲髮的美國歌手最擅長的,就是繾綣的情歌。這麼一想,屋內氣氛陡然甜膩起來,法國人仰頭喝飲料時飄過來的藍眼睛也閃著另有所圖的光,厄齊爾故作鎮定地將鞋子蹬下木地板,縮起兩條腿,足尖抵著皮雷腿側。兩人沒再多說什麼,聽著屋外潮聲和音響播放的歌聲一來一往。


 


西奧輕淺的鼾聲也加入和聲,厄齊爾逐漸放鬆下來。舒適得快睡著時,皮雷又伸過手捉住他的右手腕,施加的力道比在球場上大得多,一齒一齒銀鍊和墜飾依序陷在兩人的肉裡。厄齊爾試著抽回手,但年長者紋絲不動,於是他扭轉手肘一把攥住皮雷的手,重複向弗拉米尼提出的疑問。


「當然是為了抓住你啦,」皮雷一臉理所當然,手臂收竿似地使力,讓兩人上半身更靠近一些。「你被捉住手腕就像貓被捏住後頸,驚訝、難為情又不好意思掙開,只能任憑宰割。」


厄齊爾不可置信地指責皮雷心機深沉厚臉皮,然而一疏忽又被他口中的陰險老男人分開五指捏住手,刮蹭他(厄齊爾無比艷羨)濃密的落腮鬍。粗硬的毛髮在厄齊爾手心指根來回摩擦,逐漸燒灼起來,年輕人不停試圖掙脫而未果,只能隨著毫無規律可循的刺癢、偶而輕柔的啄吻、擦過皮膚的潮濕呼吸和年長者一瞬不瞬的深褐色眼睛顫慄,他的顴骨和耳廓騰起紅暈,薄唇緊抿。


你敢說你不喜歡嗎,皮雷輕笑,在厄齊爾中指與無名指的指縫落下一枚響吻。


厄齊爾被年長者愈發輕佻的舉動驚得瞪大雙眼,「你就不能看看場合嗎?怎麼可以在溫格先生面前那麼做!旁邊還有攝影機!」


「阿爾塞納又不是第一天當教練,不會大驚小怪的,別太出格他都沒意見。」


「什麼才叫出格?同居嗎?國家隊被淘汰後半夜跑到對手名宿家裡嗎?」


「嘿,就算被小報拍到也不會有人──」


「Papa?」


儘管刻意壓低嗓音,厄齊爾激動的質問和掙甩的動作還是吵醒了西奧,男孩揉著紊亂的黑檀色頭髮抬起臉,端詳羞窘惱怒眼周紅透的厄齊爾和兩人交握的手,啞著聲音呢喃一句法文,又閉上眼睛,將剩餘的人體油彩蹭到皮雷褲子上。


「他讓你不要難過。」皮雷放下所剩無多的可樂,主動鬆開手,撈起西奧站起身,抱著小傢伙消失在昏暗的廊道感應燈下。厄齊爾盯著空落落的右手腕,一口氣飲盡剩下的碳酸飲料,面朝椅背蜷起身體。


 


皮雷送西奧上床掖緊被角後回到起居室時,看到的就是厄齊爾的背脊,他像胎兒一樣四肢相觸,頭埋在扶手和椅背的接縫。


「梅斯,梅蘇特。」法國人輕輕扳過那略顯單薄的肩膀,不怎麼意外地看到晶亮的眼睛和溼了一小片的側臉。大概這才是他偷溜過來的原因吧,皮雷嘆了一口氣,拉起厄齊爾,將年輕人的頭按進懷中替他拍背順氣,一只圓潤的手揪住微潤的衣襟,他便覆上手去。音響還在繼續運作,婉轉低沉的歌聲浮游於簡單大方的旋律之上,聽來就在耳旁提供真摯的寬慰。皮雷記得這條歌最後幾句重複的歌詞。


「Don't worry, baby.」


 


-fin.


 


事實證明填拉郎腦洞需要一年時間_(:3」∠)_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德法賽後那段梅蘇蘇、教授和皮雷三人相談甚歡的影片,渾身套路的法國老男人啊啊嘶~


寫後半段時一直在聽Lana Del Rey的歌,循環放的是Salvatore、God Knows I Tried和今年的新歌Love,好期待七月的新專輯!


最近一口氣把小排球和進擊的巨人追到最新進度,希望接下來創哥悠著點虐(捂心臟)。


\影山受/\月島受/



评论

热度(18)

  1. mandytungEmber 转载了此文字
    堆堆自从去了破厂就被各种法国男人套路😂以及这对cp我吃。以及那首打雷姐的Salvatore是我的最...